画师与工艺
机器印刷的"唐卡"几秒一张,而手绘唐卡,从绷布到开眼,往往要耗尽一位画师一两个月的清晨与黄昏。慢,才是它值钱的地方。
用料
矿物彩:朱砂、石青、石绿、雄黄……研自天然矿石,历久不褪。一幅唐卡的颜色,是大地本身的颜色。
黄金描线:金箔研成金粉,调入胶液,以细笔勾出衣纹与光晕。千年后依旧发光。
骨胶与丝绸:底色以动物骨胶调和,画布绷于木框,外覆丝绸装裱——可卷、可挂、可传家。
工序
白布绷于木框,刷骨胶与石膏,磨至如镜——这是所有线条的舞台。
依《造像度量经》以炭笔定稿,比例分毫不能偏,神韵先从此立。
由浅入深层层晕染,矿物色一笔一笔铺开,是整幅最耗时的部分。
金粉勾衣纹、饰光晕,让庄严从画面里"浮"出来。
留到最后的一笔。主笔为佛菩萨"开眼",这一刻起,它才算真正看见你。
镶锦缎、缀丝绳,可卷可挂。一幅能陪你几十年的物件,至此完成。
画师
一位合格的唐卡画师,往往从少年时便开始临摹,十年才敢独立主笔。他们相信:下笔前要先静心,因为画里的庄严,首先来自画的人是否"在"。
所以我们说,买一幅唐卡,买的不是一张画,是一个人几十天里,安静、专注、不带杂念的那段生命。把它送人,分量自然不同。